拐棍,步履蹒跚地朝着屋内走去。只见他慢悠悠地走到一处角落,拿起一只缺了口的瓷碗后,又缓缓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放在桌子上的热水瓶。
大爷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拧开热水瓶的盖子,将瓶口对准碗沿,开始缓慢地倒水。随着水流的注入,碗中的水位逐渐上升。就在快要倒满之时,我趁机快速扫视了一下这间屋子的大致情形。
不得不说,这房子真的很小,小得让人感到有些局促和压抑。屋内除了一张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略显简陋的木床外,就只剩下几件简单的木制家具。环顾四周,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或物品,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格外冷清。就连后面的窗户望出去,映入眼帘的也尽是一片破败不堪的砖窑景象。
这时,大爷已经端着装满热水的碗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连忙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达对大爷的感激之情。鞠躬主要是因为交流不太顺畅。我说了半天,大爷好像也没听懂,而大爷说的话,我好像也听不懂那种方言,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但这也不影响
尽管实际上我并不口渴,并且自己身上也带有足够的饮用水,但刚才不过是以讨水喝为借口,想要借机观察一下这个地方罢了。然而遗憾的是,经过一番打量,我并未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位大爷很可能是独自一人居住在这里。毕竟整个屋子里仅有这样一间狭小的房间,而那张孤零零的床也暗示着此处只住着一个人。即便偶尔会有其他人同住,想必也只会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就如同那些常见的留守儿童一般。只是此刻,面对眼前的情景,暂时找不到更多可供追查的线索了。想来这大爷平日或许就是靠着自己种些蔬菜来维持生计吧。,自得其乐的在那里养着,老种好的菜自己收割,以后就直接吃了。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白洁不禁眉头微皱,然后摆了摆手说道:“走吧走吧,咱们去看下一个!”她的声音清脆而果断,仿佛已经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我和吕红儿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确实,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狡猾的女贼可能会出现的场所。于是,我们三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向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们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