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苟敬下了个钻也得钻,不钻也得钻的套,苟敬笑着就要把韩翊往里间拉,韩翊却不理他那一套,说道,
“苟掌柜这就不对了,咱俩做的,可是天底下最正大光明不过的买卖,有啥不能让大家伙看的?今儿个,就在这,咱们得把这单生意给他做成了!”
苟敬本想把韩翊拉到私密处,哪怕是不做这单生意,也要把他要的那个内标还是契约什么的给赖掉。
苟敬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可是跟好些个真正的诸侯王过从甚密的,要是他小小地做个动作,自己也会麻烦不断的,何苦来给自己找罪受呢?
他终于软下了身段,与韩翊商量道,“前几天我店里请的绣娘被征用到外地还没回来,要不这样,后头我给你补上,行不?”
韩翊笑着指着后院处,“行内的都知道,姚记的百十来个绣娘堪比齐地的,即使是官家要征,征用的人数也不会超过四成。一个有样本的标识,十来个绣娘最多半个时辰就做成了。苟掌柜借着在逗我玩呢还是在逗我玩呢?”
苟敬气得满脸通红,奈何店里人都看着呢,又不好辜负了长久以来诚信的好口碑,于是只得吩咐底下按约定的去做与韩翊。
直到韩翊付完账离开姚记,苟敬的心在滴血,脸上却笑得比春日里的山茶花还笑得灿烂,想着怎么把这事告诉小柒,让他帮忙给处理一下。
韩翊的心里却乐开了花。一想到方才自己模棱两可的话惹得苟敬坐卧不安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地过瘾。
小柒在邯郸养病时,曾夸赞苟敬是刘邦麾下间者中不可多得的多智之人。他最想看到的是,苟敬如何化解这场不安。
不过韩翊并没有苟敬想象中的那样要把那灰鼠色狐皮褂子送到任何一个诸侯王那去。刚才苟敬把那东西送到他跟前时,他拿手摸了摸,便认得那是不可多得的好货,在保暖上远比灰熊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小柒在离开邯郸前,年纪轻轻的,好像已经有了畏寒的迹象,最要命的是,稍微受点凉,就能见着他在没人处疼得直咧嘴。
他想就着这灰不唧唧不易被一般人辨识,再搭上几块色差不大的上好的皮草,改成个灰色大氅,再把大氅做成里子,外边縫上细麻布的,最后绲上边,任谁也看不出内里的好货,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