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者动粗,一想到这,韩翊就觉得与平常看起来的他不一样。
韩翊避开松子的目光,“彭城的间者,也是很有能耐的。如果柳嫖因为本事不够丢了命,那就怪不到你我了。先这么着吧。”
韩翊来邯郸,还有另一层使命。
松子这,是匈奴与汉国这头物资的中转处。只要不涉及到军中的和朝中的事,像走私肥腰包这种事,那些个被侍候得舒坦的老少爷们,也乐得拿一拿好处,放一放行。
就好比说,匈奴还有东胡大宛的马从这儿转到刘邦手上;蜀中的盐和织物等通过这再到匈奴。利润大把的是,一般人看到的,是松子的实力,想分一杯羹的海了去。
对于这一点,争战的各方都以最后的胜利为要,只要没影响到大局,底下小喽啰们取一点半点好处,都算不上什么事。
“彭城也从你这买过马?”听松子的口气,韩翊有些个好奇。
“你猜。”松子没有回答,外间传来了有要事处理的声音,松子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邯郸步,三寸金。看样子,松子已习得了精髓,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邯郸城郊破屋里见到的那个人了。
恋上那个不值得的人她虽然很受伤,可是通过那个人无意间带来的人脉还有机遇,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韩翊还要回栎阳一趟,听铃儿传来的消息,赵托在与东胡还有大宛的战事中节节胜利,她想把儿子送到塞北去历练。可是一些环节她疏通不了,只得求助于韩翊。
而韩翊,是知道人质对于自己和家族的意义的。他听韩平说过,在前朝之前,有一个新晋的诸侯王,为了与别的诸侯联手,竟然把自己已经结婚生子的女儿送给对方当妾室,以表诚心。
对于刘邦来说,张良陈平等人,不管他再怎么客气,对于他来说,他们都是他刘家的奴才。韩翊可不敢因为他们的回护就把他们置于尴尬的境地,还是悠着点的好。
家里的事还不太急,邯郸这头事关着他的前程,外带着好奇,他很想知道,柳嫖要把债收起来,会用上怎样的手段。所以,他打算在邯郸再待上一段时间看看。
不过两日的功夫,松子就红光满面地找到韩翊,
“你带来的那人不错。不到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