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眯了眯眼睛,招手叫来了技术人员,“去采集这黄毛的指纹,和凶器上的指纹作比对。”
“是!”
他们刚刚已经确认,那把匕首上的血就是来自受害人的。
吴队长又看向了一脸单纯的梵冷莫,“这狗是你的?”
“是……是我养的。”大舅舅在一旁插话。
如果黑皮有什么罪,请把黑皮带走,不要连累他的外甥女。
黑皮:?
你也配叫个人了?
男人看了眼大舅舅,又看了眼梵冷莫,“狗训练的不错。”
大舅舅呵呵笑了。
谁训练它了?我可没训练!
指纹比对很快就出来了,技术人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吴队长点了点头。
吴队长呼出一口气,“把人带回去吧,那个装凶器的塑料袋也带走,警戒线撤掉,收队。”
“是。”
“哎?”群众懵了,“啥意思?警戒线也撤了?”
“嘶!二流子刚被抓,警戒线就被撤了?”
“卧槽!细思极恐!”
一众警察将现场处理干净,奖励给黑皮两根火腿肠,就开着警车乌拉乌拉的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夸黑皮,还有几个卖熟食的店家拿出了肉喂它。
大舅舅赶紧上去拦着,“别喂了别喂了,别给它喂馋了。”
到嘴的肉飞了,黑皮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家小主人的大舅。
是的,在黑皮心里,主人只有梵冷莫,大舅顶多算是个饲养员。
梵冷莫还在取笑黑皮呢,结果后背忽然挨了一巴掌。
“熊孩子!你以后再敢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李晓凤又急又气。
刚才她跟着家人过来看热闹,路上就听说什么小姑娘被吓哭了,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被警察抱在怀里的梵冷莫,再联想到吓哭了这句话,她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挨了揍的梵冷莫立马委屈巴巴的撇撇嘴,低头哦了一声。
黑皮张着大嘴就开始笑。
结果没笑两声,大舅就一个大比兜拍了过去,“你怎么出来的?我那两米多高的笼子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