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她的身份了,真好!
菜馆里有三张大圆桌,吴泰逸的徒弟就坐在他们隔壁那桌,黑皮趴在过道旁,享受的被小徒弟伺候着。
身边的吴泰逸他们已经开始喝酒了,梵冷莫吃了两口菜,就开始坐立不安,左顾右盼。
以前梵林也会带她跟朋友吃饭,但每次她还没吃几口,梵林就会把她撵下桌,让她不要打扰他们喝酒。
老板来上菜,他的腰上挂着一串钥匙,跟梵林的很像,上面也有一把折叠刀。
梵冷莫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还以为是梵林找来了。
吴泰逸注意到小姑娘的焦躁,关心的弯下腰,“怎么了?不想让爸爸喝酒啊?”
梵冷莫摇摇头,“没有,爸爸和他不一样,喝醉又不会打我。”
吴泰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多吃点,不够再要,今天你鲁伯伯请客,不用跟他客气。”
鲁纲:?
“你特么的!薅羊毛薅到我身上来了!”
梵冷莫立马接话,“谢谢鲁伯伯,鲁伯伯真大方。”
鲁纲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哎,不用客气,老板,再上一盘锅包肉!”
吴泰逸嗤笑一声,吐出一个烟圈。
谁都逃不过他闺女的真香定律。
吃饱喝足的梵冷莫,开始趴在黑皮背上玩。
徒弟刑峰怕她摔到,一直在旁边伸手护着。
“小师妹,你的手怎么了?”
“划破皮了。”梵冷莫毫不在意。
刑峰哦了一声,在兜里掏哇掏,拿出了一瓶碘伏,“小师妹,过来,手上有伤口就不要摸狗了,师兄给你消消毒。”
梵冷莫立马颠颠的跑过去,“谢谢师兄。”
虽然黑雾没有帮她修复手掌的外伤,可她的小手依旧好的很快,现在已经结痂了。
刑峰笑了笑,把小姑娘手上的纱布拆开。
下一秒,他猛吸了一口气。
天呐,这哪是划破皮那么简单啊?
这双白白嫩嫩的小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划痕,有个别几个比较深的伤口还没有彻底结痂,小姑娘和黑皮玩的那一会儿,已经让伤口渗出血来了。
刑峰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