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时,差点吓得魂都飞了。
完了完了,它没保护好吴爸爸,小主人会不会扒了它的皮啊?
威武威武!
厂房外响起了悦耳的警笛声。
吴泰逸收起手枪,忍着痛拿起地上的手机,“老鲁,直接上来吧,人已经被黑皮按住了。”
楼下的卷帘门传来两道咔嚓声,是警方暴力破门,直接把锁头剪断了。
鲁纲带着人迅速上楼,几个年轻的警察顿时被厂房里的气味搞吐了。
“没事吧?”鲁纲的眼神死死锁定在吴泰逸垂下来的手臂上。
“没事,先叫人把厂房封锁,这里还有两具尸体。”
鲁纲摆摆手,“行了,你别管了,赶紧去医院。”
吴泰逸咧嘴笑笑,“没事,小伤。”
鲁纲冲他瞪眼睛,“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强制放几天假啊?”
吴泰逸立马怂了,把车钥匙扔给徒弟刑峰,“开车送我去医院。”
“好。”
来到厂房外,吴泰逸拍拍黑皮的头,“我受伤的事,不要告诉你小主人。”
黑皮内疚的垂下脑袋,没回应。
吴泰逸也没管它,而是冲着鲁纲勾了勾手指,“老鲁,你一会儿帮我个忙。”
两个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黑皮耳朵灵,坐在一旁一声没吭,但却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七七八八。
……
……
梵冷莫在办公室里吃了睡,睡了吃。
一直到临近天黑,黑皮才被刑警姐姐送回来。
“漂亮姐姐,我爸爸呢?”
“吴队在忙呢,他让我先送你回家。”
“好叭。”
出门上了车,梵冷莫才发觉不对劲。
回家根本就不用坐车啊,又没几步路。
车子发动,驶出公安局大院,朝着吴泰逸家相反的方向开去。
梵冷莫焦急的回头看,“漂亮姐姐,开反了,这不是回家的路。”
“坐好。”刑警姐姐扒拉一下她的小脑袋,“是这条路没错,你爸爸就是让我送你回自己家。”
“……”梵冷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