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泰逸摸摸梵冷莫的额头,没发烧。
“饭饭,让爸爸抱一下呗?”
梵冷莫这次又反应了,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爸爸,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吴泰逸很心疼,“没有,跟饭饭没有关系。”
梵冷莫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我差点……”
“不怪你。”吴泰逸把她抱进怀里,“别哭了,乖,哭的爸爸心都要碎了。”
黑皮也把大脑袋凑了过来,在她脸上拱啊拱,“别哭了主人,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臭鬼怪!它要是再敢来,我一定咬死它!”
梵冷莫撇撇嘴,把脑袋埋进吴泰逸怀里,不想理这只马后炮的狗子。
现在才晚上十点多,梵冷莫抽抽搭搭的哭了一会儿,困意又来了。
可是她怕劫匪头子又来迷惑她,一直强撑着不肯睡觉。
一分钟打了五个哈欠,吴泰逸被她逗笑了,“睡吧,爸爸和你鲁伯伯在这陪你。”
梵冷莫摇头,不肯睡。
吴泰逸亲亲她的小脸,“听话,睡一会。”
梵冷莫扬起脑袋看他,“爸爸,你的手铐呢?”
“客厅,怎么了?”
鲁纲咔一下从兜里拿出手铐,“我这有,你要干嘛?”
梵冷莫接过手铐,利索的把自己拷上了,“这样应该就好了,爸爸我睡一会,如果我再梦游,你就大比兜扇醒我。”
吴泰逸:“……”
孩子对自己下手可真狠。
鲁纲哭笑不得,“老吴,钥匙在局里呢。”
吴泰逸:?
“那你特么不早说!”
“我哪知道她要把自己拷上啊?”
吴泰逸瞪了他一眼,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哄她睡觉。
梵冷莫再次进入梦乡。
昏天暗地的睡了好久,耳边忽然又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
梵冷莫浑身一个哆嗦,迅速睁开眼睛。
面前是吴泰逸精致的下颚,他正抱着自己和别人说话。
歪头一看,才发现家里来了好多人,有穿着白色警服的黑脸伯伯,还有穿着便衣的两男一女。
黑脸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