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对啊。】
吴泰逸:【那多没意思,我带个女的。】
周言:【好哇好哇!(吸溜)】
……时间来到两分钟前……
吴泰逸:【今天吃的开心吗?】
周言:【挺开心,但麻烦你下次带个正经女的,别带你女儿。】
吴泰逸:【哈哈哈!】
周言:【笑!(捶你狗头)】
梵冷莫:“……”
她倒是第一次见爸爸这么皮,看来他俩关系确实不错。
电脑旁的紫焰花散发着莹润的光芒,火元素浓郁,导致屋里暖洋洋的。
好家伙,这玩意儿如果放在浴室里,那就是个不费电的浴霸啊!太实用了!
梵冷莫没有久留,用彩色的纸折了一个千纸鹤,摆放在键盘上,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不过,凌晨时,梵冷莫抱着自己小兔子玩偶,可怜巴巴的爬上爸爸的床,拼命往他怀里钻。
“怎么了?”吴泰逸睡意朦胧,嗓音有些沙哑。
梵冷莫吸了吸鼻子,“做噩梦了。”
喵的,梦到十几个监考老师围着自己做题,试卷还是四级英语试卷,呜~太可怕了!
“不怕,爸爸在呢。”吴泰逸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言轻语的哄她睡觉。
梵冷莫陷入温柔乡,小手抓着爸爸的衣领,很快再次入睡。
……
第二天,吃过早餐的梵冷莫刚一下楼,就看到了单元门口停着的轿车。
“小姐,这里。”司机怕梵冷莫不认识他,降下车窗热情的挥了挥手。
梵冷莫确实对他没啥印象,但看着眼熟,应该是燕诀寒身边的保镖之一。
上了车,梵冷莫才发现副驾驶也坐着一个人。
再仔细一看,呦呵!这不是秦宇吗?
此时的秦宇胡子拉碴,满脸的颓废,正闭着眼睛睡觉呢。
“鱼叔这是咋了?一天没见咋就变成这德行了?”
“呃……”司机偷瞄了秦宇一眼,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压低声音说道:“鱼哥在刑堂跪了一天两夜,今早见我要来接您,硬是爬起来上了车,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