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不高,天阶法器就可以,最好是棍子之类的,不要刀剑,如果实在没有的话,防御法器我也能接受。”
这是给吴泰逸准备的。
管制刀具肯定不行,法器也不例外。
但棍子可以啊,最好是警棍的那种,吴泰逸是警察,警棍他用着顺手。
“……”炎涛沉默良久,一言不发的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房间。
梵冷莫一脸呆滞。
这是去找法器,还是就单纯的不想搭理自己啊?
你给还是不给,倒是说句话啊,转身就走是什么意思?
等了十几秒,炎涛都没有回来,反而楼下的大门响起关合声。
显然,炎涛跑路了。
梵冷莫:“……”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算你狠!
硕大的城堡只剩下梵冷莫一个人。
口袋里的骷髅瓶飘出一小团黑雾,黑雾里是一颗猥琐的眼球,在整个城堡晃悠了一圈后,才飞回骷髅瓶中。
紧接着,幽情飘了出来。
“主人。”
“嗯,你们刚才怎么回事?不敢出声也就算了,怎么还把骷髅瓶变没了?”
这就是当时梵冷莫话锋急转的原因。
她原本想问浅翼是不是和神族有关系的。
但兜里的骷髅瓶在那一刻忽然消失了一下,而且她心中感应到七只小黑鬼同时发出的危险预警。
幽何更绝,直接给她投了个梦境,唤醒她脑海深处的记忆,重复播放‘她’被一剑穿心的画面。
简直就是虾仁猪心!
而且幽何还特意给了那把剑一个特写。
红黑相间的宝剑,并不是浅翼的伴君剑。
梵冷莫意识到小黑鬼们的紧张后,知道浅翼这货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招惹的,这才话锋一转,没有提及心中的问题。
不过她心中还是很疑惑的。
既然‘她’的死跟伴君剑无关,那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感觉心脏痛不欲生呢?
难道源头不在剑上,而在当时耍剑的人身上?
师父吗?会是他吗?
“主人,那个人很危险很危险!你千万不要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