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身边,发誓以后绝对不和秋风说话了。
飞鹰吃了两颗疗伤丹药,此时状态好了很多,见梵冷莫小脸都气的鼓了起来,他好奇的用胳膊碰了碰梵冷莫。
“咋了?你们说啥了?”
他的耳麦被字母组织的人开枪打坏了,逃跑的路上就被他扔了。
梵冷莫哼的一声扭开脸,“没说啥,我要单方面和秋风绝交。”
飞鹰一脑袋问号。
()“可是你原本跟秋风也没啥交情啊。”
梵冷莫:!!!
(▼皿▼) 很好!现在她也要跟飞鹰单方面绝交!
轰轰轰!
“吼!”
身后漫天灰尘,兽吼声不断。
灵兽潮还在追着他们,只不过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
大后方的灵兽甚至都停下了脚步,望着身后的方向俯首听命,似乎那只巨兽下达了什么指令一般。
“灵兽潮不追了。”飞鹰抢走梵冷莫的耳麦,说了一句。
宫闫嗯了一声,从第一辆大巴车上跳下来,窜进梵冷莫的这辆车里。
“阎王。”
飞鹰想要站起来,却被宫闫按住了肩膀。
“坐着,衣服脱了,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飞鹰笑着说不用,还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儿,“没事,都是小伤,不用处理……哦吼吼吼!”
话说到一半,飞鹰忽然怪叫出声,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拖油瓶!你干嘛?!”飞鹰捂着腰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喊道。
梵冷莫耸耸肩。
╮( w )╭“你不是说都是小伤嘛,我好奇,掐一下看看。”
飞鹰:(╬◣д◢)“~…; ’☆&c︿★ ”
飞鹰陷入疯狂的骂骂咧咧中……
梵冷莫抠了抠耳朵,识趣的起身,朝后排座位走去,“你帮他处理伤口吧,我去后面平清净清净。”
宫闫没说话,只是在梵冷莫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揉了揉她的头发。
宫闫:( ̄ー ̄) 现在仔细想想,有的时候飞鹰比梵冷莫更像拖油瓶。
前方路况很好,没有被灵兽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