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音回应。
在阎王爷面前溜达了一圈,回来之后还被水呛了,嗓子不哑才怪!
“呼……你在哪?怎么叫了你半天都没没回应?”
通讯器那头的吴泰逸明显松了口气,嗓门都小了不少。
梵冷莫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在睡觉啊,白天玩的太嗨了,回来躺床上就睡着了。”
还真别说,她现在虚弱的声音,乍一听还真像刚睡醒。
“……”吴泰逸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信没信,“玩够了就早点回家,爸爸想你了。”
梵冷莫嘿嘿一笑,“知道啦爸爸,先不说了,我再睡一会,好累哦。”
“嗯。”
结束通话,梵冷莫仰头往地上一躺,细密的汗珠掺杂着海水从脸颊滑落。
好疼……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传来疼痛之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一般。
刚才在海里她太慌了,完全无暇顾及自身状况。
此刻松懈下来,方才察觉到身体各个部位传来刺骨的痛楚。
尤其是与银月狐狼王对轰的那一击所带来的创伤,更是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发出抗议,提醒着她所遭受的伤害有多么严重。
魔气固然强大,但面对那位可是实力恐怖至极的化神境大佬,她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至于为何没有当场毙命,梵冷莫自己也无从知晓。
……
华夏。
黑省h市。
吴泰逸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女儿给他的黑火焰通讯器。
他身边的位置正躺着一团不知是生是死的黑雾,从黑雾的形状上看,正是一个蜷缩在一起的小小身躯。
“吧嗒!”
吴泰逸点了支烟,重重吸了一口,落在黑雾身上的目光晦暗不明。
他不是无缘无故发疯找女儿的。
这坨蜷缩着的黑雾正是留守在家的幽问。
这两天幽问一直心不在焉,时常望着东南方向发呆。
他问过原因,可是幽问不说。
刚才吃完晚饭,幽问正陪着他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