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在这?”
“在这。”
“好!”燕劫大喝一声,拳头带着劲风,袭向梵冷莫的脑袋。
梵冷莫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有在燕劫靠近的一瞬间,闪电般飞出一脚。
燕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连砸碎一排桌子,最后重重摔在地上,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燕劫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两年前他明明还可以跟梵冷莫过上两招,哪怕被按在地上锤也能坚持十分钟。
可如今呢?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踢出一脚,就让自己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垃圾。”
梵冷莫冷冷瞥了狼狈的燕劫一眼,带着满目的不屑,转身离开这杂乱之地。
濮羊立马抬脚跟上,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一刻的梵冷莫就是他心目中的神,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
秦宇看着满地的狼藉,烦躁的吐出一口气。
“那个谁,谁来着?”
“鱼哥,我是马松。”闻讯赶来教官一脸无奈。
瞅瞅,给鱼哥气的,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啊,对,小马,把他抬走,送到别处去,燕宅不要这样的人。”
“是。”
“还有,燕劫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回炉重造!什么玩意儿这是,好歹扛住一脚啊!丢人现眼的东西!”
燕劫心态崩了。
大哥!扛住一脚?你说的轻松!有能耐你去扛啊!保证你试试就逝世!
……
另一头,走出集训院的梵冷莫,回头瞅了一眼脏兮兮的濮羊。
“去洗干净,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洋楼找我。”
“嗷。”濮羊呆萌的回答一声,转身回了宿舍。
他回去时,那些少年正在照顾受伤的燕劫,见他回来都纷纷侧目。
濮羊这次没有逃避,而是坦然跟他们对视一会儿,便去包里翻找干净的训练服。
可惜……从头翻到底,他硬是没找出一件称得上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