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牛……啥玩意相中哪个了?我就是给人家帮帮忙。”
闷骚的人吧,嘴还特别硬,这不是他跟包子在莞州的时候了。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乱石滩已经走了不少人,要不了多久,这片地方就能被我们承包了。
“帅哥,辛苦你了,我叫曼曼,这是晓婷,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哦,不用了不用了,我叫闫川……”
面对女孩子的邀请,闫川还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看不惯他这做作娇羞的样子。
“去吧去吧,吃完饭直接回宾馆就行了,我和八爷在这待一会。”
“哎呀,这只可爱的鹦鹉叫八爷呀,好好听的名字。”
那个叫曼曼的牛仔女,突然伸手抚摸着八爷的脑袋,这让八爷是有苦说不出。
“快走吧,有事打电话。”
其实闫川想去,就是不好意思,有了我给台阶,他才“勉为其难”的和两个女人一起走了。
“呵,tui。”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八爷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干净了,这女人身上的香味,呛鼻子。”
这两个女人看上去还真不像什么好女人,但要是一夜情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就看闫川上不上道了。
天越来越黑,乱石滩上终于只剩我和八爷了。
于是我俩走到大槐树下,掏出罗盘,想要看看这里有没有说法。
我转动罗盘,磁针在古槐根部剧烈震颤。
“八门遁甲,开休生伤,寅葬卯发的速发局。”
八爷说完,让我顺着古槐树歪的方向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处灌木丛前,它才让我停下来。
“找找附近有没有残碑碎片。”
这可真不好找,这么多碎石,总不能挨个翻开看。
“八爷,你找残碑干什么?直接确定这有没有墓不就完事了嘛。”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蹲下身子寻找。
乱石滩的月光将槐树影子拉的老长,我蹲在灌木丛里扒拉着碎石块,腰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闫川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但短信的内容却让我立马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