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倒卖文物的,甚至是盗墓的,那人家会怎么看他们?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真不想开这个口,而且现在还没啥动静。
连续三天,我都窝在紫意轩中,闫川和八爷也没回药王观,这一人一鸟成天躲在阁楼里,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屁。
眼瞅着到五一了,一切平静,我正和时紫意商量去哪里玩,闫川从外面抱着一个泡脚桶回来了。
“你这是要干啥?改行开足疗店?”
闫川嘿嘿一笑,说自己和八爷打赌,输了,要给他洗一个月脚。
啥玩意?
“卧槽,用这桶洗?你也不怕淹死它?对了,你俩打的啥赌?我咋不知道?”
闫川贱笑一声,凑过来,很猥琐的说道:“我跟八爷的赌是你晚上能坚持多长时间,我赌五分钟,八爷赌三分钟……”
闫川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时紫意听到了,她脸色羞红,差点没用眼神剜死我。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最少半小时!”
我踢开脚边的泡水桶,木桶骨碌骨碌滚到门口,撞上一双铮亮的皮鞋。
“谁是吴果?”
我一愣,这人的装扮,一看就是公家人。
我站起身,潜意识的举了一下手,就像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我是。”
“自我介绍一下,文物局保护科赵东,这是搜查令。”
呃……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赵科长举着搜查令冲我们笑,金丝眼睛下闪着寒光。
八爷听到声音后立马从阁楼飞了下来,落在吧台上,看着眼前的赵东,眼神里满是不屑。
“诸位,配合一下。”
赵东走到展示架前,手指划过博古架,在一个青铜觚上停了停。
“哟,宋墓出土的文物,怎么跑着当花瓶了?”
闫川立马上前嬉皮笑脸的说道:“您看走眼了不是?这是我太姥姥腌糖蒜的坛子,您闻闻这酸爽。”
八爷突然俯冲下来,爪子精准的掀开青铜觚的底款,当微波炉适用这五个大字亮出来时,赵东额头的青筋跳的比八爷扑腾的翅膀还欢实。
幸亏我早有准备,要不然这次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