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想,可新鲜呐,送给人的东西怎么还能往回要?这老太太和江大海是啥关系?
这会儿时紫意也已经下楼了,她给老太太沏了一杯茶。
老太太接过时紫意的盖碗,掀盖时翡翠镯子在碗沿磕出清脆的响声。
八爷突然落在博古架上,黑豆眼睛盯着老太太的茶汤说道:“雨前龙井配崂山绿石粉,您这养壶的法子够野啊。”
这时闫川已经拿着罗盘走到老太太身边,她听到八爷的话后,手一抖,茶水溅在罗盘上。
她掏出手绢要擦,那手绢角上绣着江字,江大海的江,难道这两人是两口子?江大海给闫川的东西,老太太知道后不愿意了?
“且慢!”
时紫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想法,她上前突然按住老太太的手腕,说道:“您这试金石的法子过时了。”
说着时紫意指尖抹过罗盘上沾的茶水,在灯光下显出荧绿色。
“崂山粉遇铜会变绿,您是怀疑我们对罗盘调了包?”
老太太歉然一笑,说自己谨慎惯了,莫要与她一样。
闫川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罗盘本来就价值不大,江大海送给他,那回来后也是垫桌脚的存在。
老太太不远千里过来拿这个东西,可能对她很重要吧。
“您这镯子养的讲究啊。”
眼看老太太要走,八爷突然扑棱着翅膀落在她的肩头。
“乾隆年间的老坑冰种,就是这阴气重的能腌咸菜了。”
老太太听后,假牙在嘴里打了个滑,油纸伞“唰”的撑开。
伞骨里掉出个东西,八爷一个俯身叼住,抓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包瑞士糖。
趁着空档,老太太抄起罗盘就往外跑,枣红唐装下竟露出一双回力运动鞋!
“追!”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正经玩古董的谁把镯子卡尺骨上?”
我抄起门后的双截棍,那是闫川看完《少林寺》后买的,现在成了晾衣杆。
暴雨中,老太太跑的比广场舞领队还利索,拐进巷子时突然甩出个翡翠手镯。
八爷在空中来了一个急刹:“小心,这玩意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