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听见八爷在耳边喊:“护住罗盘,别让她摸走了。”
混乱中不知是谁撞翻了汽水箱,玻璃瓶叮咣乱滚。
待灯光再亮时,老太太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滩带着雪花膏味的绿水。
“易容胶。”
八爷看到了门帘上蹭了黏糊糊的液体。
“这老太太不是真容,倒也谨慎。”
闫川想去追赶,却被八爷拦了下来。
“她的目标是罗盘,你就是追上她能怎么样?还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凑近罗盘,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只见原本斑驳的铜锈脱落的地方,竟然露出细如发丝的错金纹路。
“这是黄河流域的古河道图,怪不得青蚨门急着要。”
八爷啄了啄纹路交汇处,“这儿标着亶父字样,周太王迁岐的路线图,这要是真的,怕是得惊动社科院的那帮老学究。”
我的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让我们垫桌脚的青铜罗盘,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江大海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后槽牙咬碎?
但话说回来,这个老太婆是怎么知道的这事?
回头看向蛤蟆镜大哥,此时他已经生无可恋,录像厅被我们弄的狼狈不堪,整理起来可要费些时间了。
并且他的损失也不小。
不过在我们接下来的询问当中,蛤蟆镜大哥却也不清楚其他关于青蚨婆婆的事了,他连青蚨门的外围成员都算不上,只知道给他们办事,有钱花。
“这次先放你一马,如果那老太太再来找到你,立马去紫意轩跟我们报告,否则,嘿嘿……”
面对闫川的双截棍,蛤蟆镜大哥连连点头。
回到紫意轩,我和闫川已经成了落汤鸡,八爷是落汤鸟。
“怎么样?让那老太太跑了?”
见我们如此狼狈,时紫意赶忙给我们熬了姜茶。
“跑就跑了,她估计是不敢再来了,这江大海和青蚨门有牵扯,是我没想到的,这个销声匿迹三十多年的盗墓组织,看来又活跃起来了。”
八爷知道很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