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打住他的话,正经事他是一件没说,之前打电话就让他暗中调查一下青蚨门以及八爷的事,这么半天了,一个正屁都没放出来。
包子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青蚨门我打听了,几十年前的盗墓团伙,早就没了动静,我估计知道他们的应该不多,至于八爷,它不想让人找到,谁能知道它在哪?”
得得得,包子除了把货出了,是啥事也没干成,噢不,还带回来不少随身听。
“我先回趟药王观,把随身听给师父他们送过去,你们一人留一个,没事听听歌曲,陶冶一下情操。”
包子花了一百万,少数钱都买了随身听,多数都消费在兰桂坊了。
等包子走了以后,闫川说不行就在报纸上等寻鸟启事吧,提供线索者,奖励一套煎饼果子。
他这主意只有缺心眼才能想得出来,我不想理他,捡起《葬经》继续研究起来。
晚上,我躺在床上搂着时紫意,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前画圈。
“紫意,明天让李八指和麻五回来吧,我想出去找找八爷,这眼瞅着二十天了,别再真被人抓去烤了。”
时紫意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她瞟了我一眼说道:“八爷不是让咱们在这等它嘛,再说它这么精,肯定不会有事的。”
“那它一年不回来,咱们还能等它一年么。”
时紫意叹了口气,说本来五一说好的出去玩的,也打了水漂,还真不如在国外待着肃静。
哟,我看她这是心里有怨气,于是我立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帮她打一剂开心针。
农历四月初六,宜破屋。
时紫意将李八指和麻五叫了回来,这俩人因为有我在,放了一个大长假。
李八指仰在太师椅上,说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又要回到守店的苦逼日子了。
李八指在那唉声叹气,麻五在一旁闷声不响。
“李叔,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您老是行业内数一数二的鉴定专家……”
我想恭维一下李八指,却被他挥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这小子就会油嘴滑舌,要不然紫意咋能被你骗到手。”
我对天发誓,是他冤枉我了,明明是靠着自己独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