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她一直以为百步穿杨便是世间最厉害的箭术。眼下萧明月替她完成考校,先前内心的纠葛无形间再度加深。
但相比萧明月出风头,女娘们心中的怨愤皆得到了释放。
虽说打仗是男子们的事,可生于深闺的小女娘也有荣辱之心,此局无论男女,他们可以输给身边任何一人,宿敌也好,仇人也罢,但绝不能是外族蛮夷。
阿尔赫烈让陆玥难堪,便是与所有女娘为敌。
萧明月虽然只是个女婢,却为汉家女出了口气,此时她们短暂的忘却尊卑、不计等级,拥有的是一场首次开战的胜利。这种滋味,是骄傲与自豪的快感。
陆九莹也暗暗松了口气。
萧明月适时退下,她走至木篷处放好弓箭,将随身的符牌悄悄压在底下。
陆玥的冲动,阿尔赫烈的起衅,柳文嫣的失策,萧明月的挽救,于这场交锋之中得以窥见一丝端倪。玄英的推波助澜对于自身也好,贵女们也罢,可谓是各得其宜,两厢安好。
最后阿聿在说道下次教习不可迟怠时,无一人相驳。
因为她们的眼底占据了胜欲的熊熊烈火。
那日教习间,阿聿将符牌送至阿尔赫烈的眼前,问道符牌怎么卷在兵器中。
阿尔赫烈摩挲着掌心铜器,已然不见当事人。小女娘不改敏捷之风,只是这界限划得也太快了些。他不由挑眉:“既无用武之地当然弃如敝履。”
阿聿不明所以,而后看向玄英求解,玄英也只是笑笑。
贵女们在校场所为很快便传至若世夫人的耳中,轮到她教习时,她斥责众人迟怠,惩罚女娘们整夜抄写《仪礼》,甚至叫她们寅时起大早,跟随官婢去茶园采茶。
即便若世夫人不讲情面,众人内心也有一丝酣畅。那种傲骨本沉溺于心,却又猛然拔起的感觉,确实无法言喻。
萧明月问陆九莹:“夫人当真动怒了?”
陆九莹却摇头,她道:“若夫人真的动怒,一定不会放过你。她惩罚我们迟怠之罪,却没有任何不重师长的罪责,我想她的心里大抵和众人一样。”
萧明月眉欢眼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陆九莹也是心领神会,点了点萧明月的鼻翼:“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