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索要左将军的位置而非安宁公主的左夫人之位,这让所有人都略感意外。
可相比参与政权的左夫人,定夺军事的左将军又何尝不是举足轻重,恰中要害。
阿合詹当即阻止:“我乌州大将军之位岂能外族任之!”
萧明月问:“那乌州左夫人的位置为何又能外族任之?还是说,无论是左夫人还是左将军,都只能是大相心中所愿之人,若是如此,峡谷之外的交谈也只能本族人方能解之。”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萧明月满不在乎,“是任其自便。”
此时乌格突然又装模作样地嘶喊:“老子出去非砍死他们!”
乌州危机近在眼前,内部又是如此混乱,诸州君王心中不免产生忧心与疑虑。
其中南道州邦总归来说没有太大担忧,他们与汉家没什么来往,给漠北上供都是众所周知的迫不得已,这种时候众不暴寡,反倒没有危机。
但北道的九州却是不同。
有人见机退让,有人则煽风点火。
夷州西海换主,仑州被占,被夹在中间的利州王在知晓消息后,嘴巴合得比山石还难撬。
墨州王从头到尾就不多言。
延州王的意见可大了,这个时候不和稀泥更待何时,他直接怂恿阿合詹及北派翕侯们出兵对抗汉军。
尉州鹰王与延州王有夺妻之恨,他不论北域危机,只盯着延州王讥讽漫骂。
疏州站在鹰王身边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淋雨。
而居州和危州似乎还在观望,居州王说话模棱两可,危州王滴水不漏,二人很难让人看穿心思。
南北两道不论邦域大小,皆心不齐。
阿合詹总想攀附千里之外的漠北,在这里没有建立一个主力阵容是最大的缺漏。
萧明月在看清事态的时候,心中埋下了一颗联盟的种子。
伊洛徵说:“先王在世时,本王的左将军之位便是在夏围中所得,既是有诺在先必当践行,明月乃阿烈爱妻,亦是我的弟妇,严格来说她已经是我族中之人。明月,左将军之位空悬已久,今日我将它交与你的手中,只愿红妆铁甲,智破千钧,乌州的兴盛亦需要你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