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楚是他国的附属国,怎么着也是居人之下,还要看人眼色,怎么可能舒服,但大楚现在国力未消,他们仍有忌惮,只敢玩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要是真像他们叫嚣的那么有底气,早就挥师南下,而不是耍耍嘴皮子。”萧天洛深谙这些话术,后来的多元化格局他可是见得多了:“所以,他们目前仍不足为惧。”
老侯爷点点头,这是当然了,要是大楚真衰败到不堪一击,这些邻国早一涌而上蚕食。
现在一个个只敢暗戳戳的玩手段,恰好能说明他们有贼心,但没有十成的把握!
“不过大楚也要优先解决内部问题,毕竟除了南疆,倭国和大齐都不老实,打铁还需自身硬,祖父,您都卸甲多年了,还考虑这些干嘛,我看紫宸殿里多少英才,有他们在呢。”
他其实还想说那个闷不吭声的南疆是真不理世事,还是在憋着坏主意,有谁知道?
老侯爷叹道:“我这就是欠呗!自家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好,就想这些破事,你岳父、岳母至今不能断生死,我这颗心总是放不下,欸,咱们就当来蹭席了,晚上好好吃一顿。”
萧天洛心道他就是这么想的,这还是第一次吃宫里的御膳房出品,正好看看宫里兴什么菜式,回头和天香楼的对比对比,争取来个盖帽,把御膳也给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