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夫在长凳上坐下,略显老态的人,笑起来依然有点憨。
“该问还是要问,这钱花哪儿,东家得清楚,不然我又该整出一堆糊涂账。您脑子比我好使,开医馆总不能赔钱。”
秦音笑了笑,“都缺什么,你罗列出来,一会儿我进库里盘一盘,到时定好价,重新列了单子,再给你。”
关大夫连连点头,“诶,好好。”
见他还不走,秦音合上手里医案,又问他。
“还有事?”
关大夫一番欲言又止,才压低声说:
“我听外面人,传一些闲话儿,今日医馆生意这么冷清,恐怕跟这个有关。”
秦音已有心理准备,还没问他什么闲话,就对上关大夫满眼担忧。
“听说是,纪大帅因为一些流言蜚语震怒,差点杀了人泄愤。东家您,还好?”
秦音略怔了怔,继而轻笑。
“挺好,看我哪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