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猝不及防惊呼了声,下一刻便被掠夺呼吸。
身上男人浑身肌肉绷紧,气势汹汹噙着她唇,不容抗拒地啃吮掠夺。
她被迫昂颈承受,‘唔唔’抵抗着,又拍又抵,挣扎中还胡乱踢了他两脚。
实在推不开,被压着吻了不消片刻,不知是憋得还是过于羞愤,秦音面颊和脖颈染得通红,美眸瞠圆黑漉漉的湿润,像是下一刻便要哭出来。
纪鸿洲当然不会硬来,不过气狠了,才讨些利息。
他适时松开她唇,火气渐消,大手从裙襟退出来,又捧住她绯红小脸儿,怜惜的轻抚浅啄。
“好筝筝,不怕,爷不欺负你。”
秦音浓密睫羽不安地煽动,湿润眼眸脉脉流淌着委屈。
纪鸿洲心尖儿似被根针戳了下,轻啄她眼尾,尝到咸意,他沙哑语声放的更低柔。
“吓你的,别哭。你不愿,爷不会”
秦音没想哭,不过是身上被他揉的难受,溢出生理性眼泪。
但她闷着声不说破,借机瓮声瓮气地开口。
“起来。”
“好,起来。”
男人爱怜地指腹轻蹭她耳鬓,大掌小心托起纤细腰背,扶她坐好。
他欲火焚身,举止间依然不太自持,流露不经意的亲昵,臂弯揽着她,替她掩耳边鬓发,又顺势捧住她小脸儿,凑近亲她。
秦音偏头躲开,而后抵住他肩站起身。
“我走了,很晚,大帅早点歇着吧。”
说完不等纪鸿洲挽留,用力抽出自己手腕,疾步匆匆越过他身边,径直夺门而出。
纪鸿洲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背影,眸色深暗陷入反思。
他太过了?
后半夜,纪大帅辗转反侧,于是天不亮就起身,干脆下楼打拳。
初秋晨曦,天边霞光万丈,条条缕缕穿透云层,驱散偌大庭院里氤氲的雾气。
秦音立在卧房的白棱窗前,素手捧着杯清茶,隔着稀薄雾霭看庭院草坪上的人。
起先还是纪鸿洲自己一个人在打拳,而后章谨也早早起身,这会儿两个人正在比划拳脚。
章谨的拳脚功夫显然不敌纪鸿洲,几乎被他逼得节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