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洲沉眸点头,“我信。他不会动不该动的人,只要他不逾越,爷便信得过。”
秦音眉心浅蹙,“若有一日他做的事败露,白四爷,川洲和景洲两个堂弟,都会视他为敌。”
“大帅可有想过,到那时,您是否能为他众叛亲离?”
“到不了那日。”纪鸿洲黑瞳幽深,微摇了摇头,“不会。”
秦音轻叹口气,素手抬起,指腹轻揉抚平他眉心褶皱。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为防万一,我还是觉得白家那位二小姐,万万不能留在钟淮泯身边,否则事情很快会败露,到那一天,真不一定会怎样。”
“大帅,想办法管管他吧,不然他早晚给你惹大麻烦。”
纪鸿洲头痛欲裂。
他闭了闭眼,浮躁地哑声开口。
“不聊这些烦心的,你安静陪陪我,好不好?”
秦音顺势点头,“好。”
话音落,后颈突然受制,男人俯首贴过来吻住她唇。
唇齿辗转间,他呼吸沉促,大掌摸索着挑开她腰侧旗袍盘扣,灵活滑入丝缎下,贴抚冰肌玉骨。
秦音瞬间领会他意图,腰眼儿一软,不争气的红了脸。
“唔大帅”
纪鸿洲轻咬她唇瓣,凶着语气斥道:
“爷的东西拿出来,别逼我现在喊章谨去弄,耽误事。”
秦音又羞又气,用力推了他一把,素手掩住衣襟瞪着眼骂他。
“你今日别闹我!”
她腿心皮肉还胀痛,被他这一撩拨,更疼了。
“别的事都依你,这事你得让让爷。”
纪鸿洲不肯隐忍,上前重新揽抱她,将人抵在床尾罗马柱上,不容置喙地捧起她小脸儿,亲了又亲哑声说软乎话儿。
“也是老房子着火,昨晚就顾忌着你,憋了大半夜,你忍心刚开吃,就饿我好些天?”
秦音面皮涨红,如何抵躲都没法儿脱身。
她气恼咬唇,重重在他脚尖儿踩了下,娇声叱骂。
“到底还要不要脸?!大白日的你就这样!”
厮磨这么会儿,纪鸿洲早将理智烧没了,竟然厚着脸皮低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