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别人面前胡说八道。”纪鸿洲语气十分不耐烦。
秦音似笑非笑,“我已经同白二小姐说,白景桥过生那日,我们不去,感谢她提前知会的好意。”
话说到这儿,纪鸿洲更不可能去了。
他倾身握住秦音的手,“筝筝,别信她的话”
“没关系,我不往心上去。”秦音弯眉浅笑,“是别人惦记你,又不是你惦记别人,这说明大帅很好,我有福气。”
纪鸿洲目色微顿,盯着她细细打量一番。
真难得,从她嘴里听到如此好听的话。
他心下受用,不由地眉峰轻扬笑起来。
“真心话?”
秦音颔首,“真心话。”
她雪白素手贴上他坑坑洼洼的脸颊,轻柔摸搓着,柔声说道:
“等这些痂脱落,你会恢复如初,所以不用觉得哪里不好,你的样子在我心里。”
这怎么还越来越甜了?
纪鸿洲有些上头,忍不住张开双臂将她控在沙发角落里,黑眸深深凝视她。
“不是有意拿话安慰我?”
秦音嘴角浅翘,摇了摇头。
男人当时俯首凑上前吻她,呼吸炽热哄道。
“再多说两句,爷爱听。”
秦音抿唇笑,“当初我就看上你这张脸,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它,维持在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顺势昂起下巴,轻柔回吻了下。
纪鸿洲激动的胳膊上肌理绷紧,一手飞快摁住她后脑,吻势加深。
两人唇齿交织,亲吻了好一会儿。
直到感受彼此唇瓣湿濡软糯,才缓缓分开。
“既如此,那我是不是应该,就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好让那些对我居心叵测的女人,都死了心的好。”
秦音被这话逗笑,笑到纤细身子都在发颤。
“也不是不行,只要大帅不那么在意脸面。”
“”
在意还是在意的,不过一句玩笑话罢了。
纪鸿洲叹了口气,又摁着她亲了几口。
他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冲动欲念在体内不断翻滚,却又只能生生克制。
如此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