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洲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
他一把撂下听筒,转身快步要上楼,一边厉声问佣人。
“阿珠呢?!”
“五小姐在房间”
白富洲直奔妹妹的卧房,砰地一脚踹开门。
白贤珠正坐在梳妆镜前戴首饰,一副刚打扮好准备出门的样子,见他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气定神闲地回头。
“你干什么?”
白富洲直走到她面前,沉着脸逼问:
“我问你,昨晚歌舞厅门口有人刺杀!是你买凶,要杀大帅夫人?!”
白贤珠正戴耳环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回答他。
“我不知你说什么。”
“阿珠!”
“我昨晚跟景洲哥在一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白富洲脸一黑,一把扯住她手将她拖起来,拽着人往外走。
白贤珠吃痛皱眉,“三哥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哪儿?趁没人来抓你,你赶紧给我从后门走!”
“你胡说什么?我不走”
“不走你想死?!”白富洲气笑骂她,“你想死,能不能别拖累别人!”
白贤珠脸色一白。
兄妹俩的争执瞬间惊动在楼下书房的白家长子。
他闻讯赶来,在楼梯口堵住拉拉扯扯的二人,怒声训骂:
“干什么?像话吗?!”
白富洲气怒交加,“大哥你知道她干了什么?她谋杀大帅夫人!”
白盛明年纪最长,五官端肃,此时更是白家大家长。
他一皱眉,极具长兄如父的威严感。
“我知道,今日上午大帅已经派人来试探过,我跟阿珠商量过了对策,你别慌。”
白富洲愣了下,他看了看甩开他手的白贤珠,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长兄白盛明。
“你疯了?你不赶紧送她走,你还筹谋什么对策?!”
他抬手指向纪公馆的方向,“纪鸿洲他为了那个秦家娶来的夫人,收拾了多少权贵给那女人立威!他连纪家老宅那边的人都撵的干净,现在就剩个孤寡老太太,他六亲不认了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