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知道吗?!”
傅盛荣几乎无法克制,立时就锐声驳斥他。
秦震关面无情绪,眼眸深深凝视她,“荣荣,我真不知。”
傅盛荣攥着拳头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阿睿为什么断腿?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遭那女人暗算?!”
“荣荣,你先冷静点”
“我没法儿冷静!”
傅盛荣声量拔高,气怒到眼里泪珠连成线的往下淌。
“秦震关你干了什么好事?苏沫云能说她怀着你的孩子!她说她怀着你的孩子!”
秦震关面露震愕,瞬间神色肃厉地紧皱起眉。
“荣荣,我没做过”
“不是她这样说,阿睿不会动恻隐之心!他要带她去看大夫,才因此被她暗算得逞!”
傅盛荣近乎歇斯底里,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她以为发泄出来会好些,但发现这样自己更受不了。
她绝望抽噎,回身一把掀翻了榻上小几,小几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散了一榻,碎裂的瓷片甚至弹到秦震关脚下。
“你真是好!我要被你逼疯,你为什么这么待我”
她背影微躬下身,看起来如此痛苦。
秦震关很快上前两步,伸手将人抱住,声线温哑安抚她。
“荣荣,不是我,我没做过!”
不顾女人挣扎,收紧双臂将人紧紧搂住,他在她耳边沉声保证:
“你回来后我没再见过她们母女,你信我,荣荣你信一信我,你信我”
“我信不了你,秦震关,我没法信你。”
傅盛荣伤心欲绝,哭声渐渐遏不住。
秦震关眸色逐渐黯淡,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
“我甚至怀疑,这府里每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跟你有染。”
“你把我逼成这样,秦震关,我患得患失,太久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荣荣。”
秦震关喉头哽的酸堵,险些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哭成这样,成婚以来,头一次。
记忆里的傅盛荣,如烈火繁花,风采逼人,仿佛世间没人能与她争锋。
现今他在她身上看到开到荼蘼后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