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明的事儿。那天百日宴,他叫副官盯过这个女人。”
“说不清道不明?”秦音眸子睁大。
纪鸿洲睨她一眼,失笑说:
“我忙得要死,可没功夫盯他跟别的女人那点烂事,就知道这么多。”
烂事
秦音若有所悟了。
她黛眉微拧,语气纳罕道:
“那这是另一桩戏啊?往后岂不是乱了?”
“乱什么乱?”
纪鸿洲啧了声,“人自己都不嫌乱,你别瞎操心。”
他撑臂起身,兀地压到她背上,托起她下巴迫使秦音歪头,在她微启的唇瓣亲了一口,哑声暗示:
“心还是往爷身上操,嗯?”
秦音后背被他烫的,一瞬间就想冒汗。
“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