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洲却笑了笑,他坐到床边脱了鞋袜和衣裤,一边压低声说起今日议事的细节。
秦音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
直到听说他已经派人调兵出发,再看他精神奕奕,眼眸幽亮的神采,心下不禁叹了口气。
“既然都还没打起来,你何必兴冲冲地调兵?像是生怕他打不起来一样。”
纪鸿洲,“打起来更好,让张庚当前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就做黄雀,一举两得。”
秦音,“”
这男人从不怕惹事。
只要有利可图,他什么火坑都敢闯。
细想来,如今各支军阀新上位的这批年轻统帅,真正率兵上过战场的,似乎也只有他纪鸿洲。
也难怪他这么勇
“你就没想过,万一东洲人加派战机,张庚军力不抵?紧接着是不是就该我们倒霉?到时候又有谁会第一时间支援你?”
纪鸿洲赤脚站起身,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她:
“还能有谁?大舅兄啊。”
秦音,“”
看她抿着唇绷着脸,还满眼不认同的眼神,纪鸿洲唇角勾了勾。
他坐到床边,一手搭上她肚子,飞快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下,并温声开口:
“筝筝,别担心,如果战争离我们那么近,我可以第一时间安排你跟孩子到安全的地方,你放心”
“然后你去打仗,最好出点意外,我还年轻,孩子们也小,我们完全能开始新生活,不会牵挂你的。”秦音字字句句像挂了钩子。
纪鸿洲嘴角隐隐抽搐,“我不会出意外。”
秦音拍开他手,“我也不需要你铺什么后路,还记不记得自己说过,不作不死?”
纪鸿洲幽幽叹气。
得,又惹她生气了。
他抿唇默了默,握住她手低声保证:
“不会打起来,我向你保证。”
又解释,“我派兵只是为以防万一,你知道若能截获一架战机,对军力来说,能增添多大的战斗力?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秦音眸色很淡,“我也知道这有多难,再言之,成功截获又如何?需要汽油做燃料,需要飞行员,这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