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阴阳怪调地刺我?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纪鸿洲眼尾笑痕明显,“你身上又是苦药味儿又是艾熏味儿,实在刺鼻,花儿香都压不住,我一时没忍住。”
傅文睿现在就被浸成了药味儿和艾熏味儿。
秦音只不过去浅待了一会儿,就搞得浑身都是那股子味道。
让他不想想起傅文睿都难。
秦音怔了下,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她只闻到百合香和剃须膏的味道,没闻到什么药味儿和艾熏味儿。
于是没好气地瞪了眼纪鸿洲:
“少挑刺!病一场,鼻子还比狗灵了?闻不了也忍着!”
“闭上嘴不准说话,我要刮胡子了。”
纪鸿洲含笑抿唇,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