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叶师长低声问了句:
“你跟青青之间,怎么样了?”
纪文洲闻言微怔,忙说:
“还好,岳丈为何如此问?”
叶师长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沉沉叹了口气:
“她大哥回北线那天,她肿着眼回的娘家,我跟她大哥都训斥过她了。”
纪文洲神色微僵,欲言又止解释道:
“岳丈,我那晚”
叶师长抬了抬手,“不用多说,你难得抓住机会受到重用,男人忙正事,就是会变得不顾家,一定是青青不懂事。”
纪文洲的话噎在喉咙里,喉结干咽上下滚动。
叶师长没看他,负着手放缓了脚步,接着说道:
“我的女儿我知道,从小缺失母亲教养,我跟他大哥又一直惯着她,从小到大,但凡她遇到麻烦,我跟长青都被给她出主意,被人欺负了,长青会给她出气。”
他看了眼纪文洲,“她做的最有主见,又最勇敢的事,就是脱离我跟她大哥的庇护,追着你去往英国留洋。”
纪文洲眼神微动,唇线微抿点了点头:
“是,青青为我付出很多,我都记得。”
叶师长失笑摇头,“她太喜欢你了,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女孩子,突然有一天喜欢上一个男人,那对她来说,若不是遇到了真命天子,那就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我跟帅府联姻,是有压力的,但我跟长青,从不怕压力。”
“青青不一样,她不懂事,也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正因为她不懂,所以孤注一掷嫁进帅府,对你的感情和心意,才显得格外弥足珍贵。”
纪文洲垂下眼,下颚微点应和了句:
“岳丈说的是,我明白。”
叶师长笑笑,“我不是让你让着她,她的确不懂事,不过小姑娘,犯了点的小错误,应该也无关紧要。”
“你作为大丈夫,多包容一点。”
“要是她还不懂事,来告诉我,我教训她。”
纪文洲淡淡牵唇,解释说: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说不上是错误,岳丈言重,青青只是只是为孩子的事着急,我能理解。等我腾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