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浅翘,“算是快的,你底子好。”
“是夫人照料的好。”
帕子放进水盆里,两人相视一笑,秦音端起铜盆放回盥洗室。
等她再出来,芍药已经带着人将早膳送进来。
饭菜摆好,佣人退出去。
秦音坐到床边陪纪鸿洲用膳。
他看了眼她,开口道:
“那我做完康复,是不是还有点时间干别的?”
秦音递给他碗箸的手顿住,接着掀睫瞥他:
“你别告诉我又要议事?”
纪鸿洲唇角勾了勾,接住碗箸没说话,自顾自用起早膳。
秦音无语叹气,“我是答应你可以议事,但没说让你每天可以议事,你这样,不如去军政府好了。”
“不是每天,就这两日。”
纪鸿洲只得温声与她解释:
“政务虽然没堆积太多,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军舰的火力和战机又在昨天刚运到,又是临近年关,少不了几场议事,你”
秦音抬手制止他的话,眼睫低垂,语气淡淡说道:
“我做不了你的主,你自己安排吧,不用过问我。”
见她不高兴,纪鸿洲面上掠过丝无奈。
“筝筝,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我会量力而行,坐着谈话,不费什么力,你放心,好不好?”
秦音能说什么?
“好,也不是什么劳神的事,不就是坐在一起说说话么。”
纪鸿洲,“”
早上七点钟,钟淮泯从营区赶回兵府司,又跟负责军械库的人做了交接,和大库的人报了账。
忙活完,已经八点半。
他直接用大库的座机给纪公馆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哑着嗓子喊了声:
“阿鸿?我现在有空,你”
“钟参谋,我是秦音。”
钟淮泯磕巴了下,忙改口:
“哦!弟妹,阿鸿呢?他今儿是不是议事,我现在召集人过去?”
“大帅现在准备做康复,晚点儿吧。”
钟淮泯顿了顿,“多晚?”
他赶时间啊。
秦音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