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野!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等候相爷发落!”
僮贵立马抽出佩剑,“谁敢?无凭无据便想抓人,还有王法吗?”
楚念月见这气氛剑拔弩张心中忧虑,两家把矛盾激化并不是什么好事,立刻打圆场劝着王钱宋氏,“钱夫人,行军打仗的都是这么个脾气,您怎么能跟粗人一般见识呢?再说了,现在凶手还没查出来,御医不是说了相爷今日会醒来吗?不如大家都等等看,到时候让真相大白,我们也做个见证。”
听完她的解释,钱宋氏心里才平静下来,不然她真不顾形象就破口大骂了。
一旁的钱霖年轻气盛,不领她的情。就差掐僮贵的脖子了,一手按在僮贵胸前推了一把,奈何对方纹丝不动。
“现在是你们姜家欠我们的,拽什么拽,等我爹醒了自有人制服你!”他收回手,气势上不能输人。
僮贵不愿与他们废话,双手环胸抱着剑就去了外边,“行,我就在外面等。”
钱守梧醒来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做了个长长的梦。
一旁守护的杨璇激动道:“爹,您醒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正在微服私访,这会回到家中,应是被救了。
可是他的几个侍卫,全部都没了。
“璇儿,我睡了多久?”
杨璇笑着说:“爹,才一天,不久。我去告诉娘他们,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家都担心死了。”
他点点头,府医也进了里屋。
“大人,昨日皇上抱恙,御医们都回宫了,所以才换我来看守。您除了伤口,还有哪儿疼吗?”
能让御医都回去,皇上肯定有什么顽疾,他不顾身上的伤坐了起来,“快说说,皇上怎么了?”
府医忙拿着水给他服下,“您别担心,皇上就是外感风寒,肺虚气短,应该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太后娘娘他们担心,所以就都调走了。”
钱守梧这才放下心,抱着希望问:“除了我,还有人活下来吗?顾多呢?”
“顾多活着,一会该过来了。皇上他已经将幕后主使抓起来了,等您醒了再定罪。”
“幕后主使是谁?”
话刚说完,钱宋氏带着齐郡王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