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惊掉了下巴。
程寂知道她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过这话说得他爱听,只好趁机抓着她的手,“雪时,你又看我笑话。以前你就是这样花言巧语,让我念念不忘,最近我也想通了许多,父母之命终究抵不过我心中的执念,我始终都忘不掉你!”
祝思焱看着他俩的手眼睛都直了,心里痛得颤抖,痛到哽咽。
“你们吃吧,我忽然想起太后让我下午回宫里陪她说话,这会该迟了!”
楚念月张了张嘴巴,很是头疼。她知道祝思焱受伤了,自己也站了起来,“我送你!”
剩下姜雪时和程寂二人,不解的看着对方。
姜雪时缩回手,她不知道自己脸已经红透了,比桌上的虾仁还红。
“我刚刚……又失策了,所以……”
“我知道,所以陪你演了场戏。”
姜雪时这时松了口气,“知道就好,又麻烦你了,感觉把你牵扯进来,会给你添许多麻烦!”
对于祝思焱,她也很是愧疚。虽然不失为一个好男儿,可是他体弱多病,即使跟自己到了边疆,也会吃不消的。
她也考虑过,只是远没有看见程寂的时候那种心情。
或许这就是喜欢,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对程寂真的有情,毕竟她说过自己不愿成婚。
楚念月刚回座上,就质问姜雪时,“你到底是怎么了雪时,我有时候都搞不懂你和程公子之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程寂信誓旦旦的告诉楚念月,“以前没有,现在有。”
姜雪时被他这句话吓到了,心中还有种惊喜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代表着,他想弄假成真?
“雪时,你怎么看?”楚念月眨着眼睛认真问。
姜雪时这会哪还吃得下饭,逃也似的走了,“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许多事没做,这饭我请了,程公子和念月就在这好好吃上一顿吧,抱歉了。”
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楚念月更是没心情,可是刚把人叫过来她不能像雪时一样逃走,还有许多事没弄清楚。
“程公子,雪时她……可能之前受过刺激,无法接受一回来就被提亲,太仓促了。你们的事她给我说过,我一切都很清楚,当然她也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