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下自己也不下,甚至得找机会将其二人供出来,不能任其顺流而下,直达铅州。
现在杨政已经是鹿琼的头号通缉犯,只要一提他俩的名讳,一定会有人前来相助捉拿重犯。
杨弓沉默了一路,早就憋坏了。“我下去透透气!”
杨戈作为弟弟却比他更理智,“大哥,你可知咱俩不得抛头露面,如果被人认出来,怕是连这个县都出不去了。”
他倒不担心出不出得去,而是恨不得立马解脱了才好。
对于父亲叛国意图谋反,他是一直被蒙在鼓里,这与他十年寒窗苦读所理解的忠君爱国有悖,他一路耿耿于怀。
即使瑞王谋反得逞,他们也是最大的奸臣!他不明白父亲坐到这个位置还有什么不满意,偏偏要助纣为虐。
甚至不顾家族的安危,他们几个是走了,还有姐姐和族人定逃不过杀头之罪。
这样薄情的父亲,好陌生。
“你们走吧,我不想走了。”他对杨戈说。
杨戈以为他是疯了,“大哥,你在说笑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没有说笑,我自是希望你们都能活得好好的,我的命运随着父亲叛变也注定不会在史册上留名,我无法认同他的做法,就此——别过!”
杨戈看着一船的财产,他早就想方设法让杨弓死去,没想到他现在竟自寻死路。心里讥讽:白痴!
堵上全族人的性命,为自己的荣华富贵铺路,太不值了。史书上也不会再有那么一位为百姓奔波的尚书大人,而他一生敬佩的父亲在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
他可以无用,但是不能无情无义,不能叛国,而让本就动荡不安的国家,再被战火肆虐。
即使知道自己也难逃一死,好过狼心狗肺的活着。
在他踏出码头的第一步起,杨戈便警告他:“你最好给自己破了相,不然连累我等被抓。”
杨弓回头看了眼他,“等你们走了我再出去就是。”
说罢他扯下自己的发带拿出剑割掉了长发,用发带绑在额头之上。
此时的僮贵已经在码头边上佯装与冯铮聊天,几个人堆坐在一起像街头混混。本应离去的杨戈去而复返,因为哥哥知道太多秘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