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兴许她长大后就能明白我的苦衷,也就不会对她爹有什么念想了。”
“也是,以后让三叔自个儿在老家待着,过年也不必接回来了,大家都省心。”
雪越来越大,程寂戴了帽子回来,落了一身雪,萤烛忙替他拂去,还好衣服厚实没有渗透到里边。
这时巧葱从桂兰家回来,又带了一筐橘子。
“小姐,他们非要将门口的橘子摘下来给您带回来,奴婢推辞不了……”
姜雪时懂她们知恩图报的热情,当下拿了一个直接剥了起来,“接着吧,不接她们还当我们瞧不起呢。”
她明白这都是他们不舍得吃的,都是拿顶好的东西来回馈别人。
程寂见状也拿了一个,“亏你记得他们。”
“事儿多总有疏忽的时候,能帮一点是一点。”
“你的家财都散布出去,没为自己打算?”
“放心吧,我的嫁妆可没动!”
一句话将程寂堵得耳根子发红,她明白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一向正儿八经的人学会调侃,让他招架不住。
萤烛和巧葱难得看见这个场面,也偷偷打量着俩人。
到了晚上,雪是停了,大雪落了白又要结出一层冰来,姜雪时担心大家摔倒,嘱咐大家不要出门,一切等明日天亮了再去忙。
林颦玉给她们送了两担老家的大鲤鱼,全都是晒干腌制过,正是小儿子姜安阳亲自抓的。若是鲜活的捉来,反倒让别人参雪时一本,只得等到鱼死给它晒干了,也好避人耳目。
今夜里大家都有口福,早早歇下了。
夜的黑,如漆如墨,庭灯里的芯儿都灭了,更让人摸不着方向。姜雪时望了眼不远处,似乎有无形的洞将她吞没,被冷风从脖子灌进去,她瑟缩了一下,巧葱适时给她披上了衣服。
“小姐,该歇息了。”
她总觉得,睡不着!
僮贵还没回,吴将军去了铅州又是一场恶战,心里七上八下睡不踏实。
“小姐,僮侍卫他们回来了!”远处的人大喊着。
胡管家太兴奋踩到台阶上,一个不留神滑了一下,“哎哟……”。
屁股结结实实震了两下,摔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