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尔受了伤,能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哪敢再追。巴鲁被他俘虏着上了骆驼,俩人又回了茶木贞。
沿路上都是牧羊人们存放的草垛,积雪似乎还没融化,天气却越来越冷。
林放虽然会骑马,还没适应骆驼,因此他只跟在后面行走。骆驼步伐慢,也不担心巴鲁逃跑。
路上遇到了赶过来迎接的单莺莺,林放好奇问:“单姑娘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你们一伙的?”
单莺莺看了眼巴鲁,发现他目光闪躲,就发现其中有猫腻。
“为何是巴鲁在上面?”
林放笑着说:“单姑娘还不明白吗?他连夜回医馆取我的包袱,就是想谋财害命!”
单莺莺突然就怒了,“巴鲁,他说的是真的吗?”
被师傅发现,巴鲁不敢再隐瞒,“师傅,求你饶了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放才不信这人,“他说包括我在内就害了两条人命,你们救死扶伤,行医积德,怎么能做草菅人命的勾当呢?”
单莺莺胸口不断欺负着,被冤枉了着实不好受。用林放听不懂的语言怒骂着,看来也是气急了。
林放没心情听他们师徒聊天,直接问:“你跟他们没关系吧?”
单莺莺没好气道:“我要跟他一伙的,你还能活到今天?”
想想也是,林放揉了揉眼睛,还好有个好人。
“他们兄弟俩做出这等事,定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林放听她这么说,相信她的为人,没有再继续对巴鲁实施下一步报复。
三个人行走在路上,林放指着弯曲又粗壮的树问:“这些树为何不砍了做柴火?”
“它们明年还会长出来的,并没有死。在我们这叫做胡桐,冬季不怕冷,夏季不怕热,可以存活上千年!”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树木,真不愧是西域这种地区能长出来的。
“我们常用它来建房子,做家具,因为它不容易腐朽,所以即使死了,也像一位勇士般屹立在风雨中!”单莺莺继续说。
两个人边走边讨论着,林放都快忘了自己差点死掉。不过他也没完全信任单莺莺,吃过亏也知道留个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