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看到她那么痛苦,便说云城有一味解百毒的奇药,又给了她希望。
她时刻也不敢懈怠,直奔云城。师徒俩本想找个清净之地歇脚,却遇到一对肮脏的男女,这对狗男女本就该死,她只不过举手之劳。
紫衣年纪还小,也受不得这种污言秽语,男欢女爱的场景。
“我一定要亲自去!”
白鬼伞回答紫衣,也像是在对自己说。如若他没挺过,自己也不会独活。下辈子还是不要再遇见他了,爱了一辈子,到头来一无所有,遍体鳞伤!
县令姓方,出身商贾,因外患期间捐了军粮,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昨天他断案却坐着一顶轿子,仿佛人之生死与他无关,又因他错失抓白鬼伞的机会,姜雪时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姜将军,您有身孕,不如移步寒舍,坐我的轿辇!”
姜雪时没有推辞,轻轻点点头。
众人在诚惶诚恐中护送姜雪时回衙门。方县令像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跟在轿子旁奉承,竟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饰。
“将军,下官不会文墨,只有这种这些小玩意还能把玩把玩,请将军笑纳!”
姜雪时看见那一只金雀儿,满眼冰霜。
“县令有这心思,还是多关心关心民生疾苦,本将军并非受贿之人,也不在乎你们是否恭敬,只有政务清廉,勤恳实干的官,才有机会在本将军面前得到提拔!”
姜雪时最恨这种无真才实学之人,除了有几个臭钱,哪一点能配得上这一身官服?
果不其然,等她回到衙门一看,三个兵关上门,在里面赌钱!
方县令一看脸都变了,大声呵斥:“都给我重打二十大板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姜雪时早料到他不是当官的料,内心极度不满。
“方县令的衙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想必此地百姓安居乐业,和谐共处,县令大人的衙门都闲得能开赌坊了!”
方县令吓得头冒冷汗,“误会!误会!”
旁边的师爷也窜出来解释:“将军,您误会我家大人了,他一向宅心仁厚疏于管理这些下人,他的桌上摆满了书,废寝忘食丝毫不敢懈怠啊,只看与民生疾苦有关的卷文,捐了许多钱帛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