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媛又带着警告地扫了杜杰一眼,踩着高跟回了办公室。
杜杰舔了舔发干的嘴皮,感觉嘴里苦涩得厉害,但又不能不说,“夏……夏远啊,你嘴可真严啊,要是科长不说,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咱们这些老同事走人啊?”
看他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子,夏远心里好笑又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脸皮功夫等级之高,脸上却一脸苦衷道:“杜科,不是我故意瞒你们,只是秘书长让我暂时不要乱说,我也……”
“知道知道,我懂,大家都懂,放心吧,我们不会乱传的……”见他抬出秘书长,杜杰一脸苦涩却又带着羡慕道:“你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啊。”
“不敢不敢,科长你言重了。”夏远同样虚伪敷衍。
“以前周科长和我是对你严厉了些,但那也是为你好……”杜杰做着补救还不忘抬出周媛的名头,意思好像在说,主要还是周媛那娘们打压你,咱作为下属,实在是没办法。
“我懂,我都懂,科长你多心了……”
“多的不说了,你以后就看我表现吧。”杜杰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低,但见夏远似乎不愿和自己多说的样子,杜杰也知道一时半会怕是很难挽回自己的形象,便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