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就见夏远一头栽到了桌下,连带着头都在桌沿磕了一下。
韩立伟莫名松了口气,这狗东西终于是倒了。
这才多一会儿?6个亿就特么这么没了?
我草拟大坝!
韩立伟很想骂人,但谢瑾卿那张阴沉的脸,让他明智把话收了回去。
谢瑾卿没有第一时间搀扶钻到桌下的夏远,而是把冷冽的目光转向韩立伟,语气十分有十一分不客气。
“韩行长,这怎么说?”
见她大有一副你但凡说个“不”字,老娘今天就要掀桌子的架势。
韩立伟还能说什么?
只能捏着鼻子苦哈哈认了。
6亿再加上之前答应的15亿,就是75个亿了。
想到这儿,韩立伟就是眼前一黑,差点脑溢血。
这都年底了他踏吗到哪儿去弄这么多资金。
韩立伟的心理预期是4个亿左右。
韩立伟本想着夏远最多能喝一两亿的资金出来,然后自己再主动追加点,凑足4亿,做个顺水人情。
谁知道这狗东西这么能喝。
没给他留下一点缓和的余地不说。
这一下多了近一倍的缺口,想到这儿头都大了。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就剩谢瑾卿和自己秘书时,谢瑾卿刚准备让秘书搭把手扶夏远起来时。
就见一只宽厚的大手从桌下伸了出来,强而有力地撑在桌面上。
也是靠着这个支撑点,夏远整个身子随之站了起来。
谢瑾卿俩人都呆了。
不是醉倒了吗?怎么又爬起来了。
夏远尽管面红耳赤,头昏脑涨,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牵强笑道:“谢姐,你忘啦?我之前可是在凉山那边支教过,虽然和那些把酒当水喝的彝族汉子不能比,但也是白酒两斤半,啤酒随便灌的主!”
“呵呵……”谢瑾卿笑了,由心的笑了,那张成熟的风韵脸蛋儿上迸发出令男人无法直视的灿烂笑容,“我倒真还一时没想起来呢!”
“这么说你刚才都是演给他们看的咯?最后也是故意醉倒咯?”
“咱们是要钱的,肯定是要给足这群大爷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