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翻了翻白眼皮。,狠狠地瞪着两人,“你们就只知道在这催我,怎么不去想想办法?赵公子可是齐省长介绍的,现在倒好,全推到我一个人头上,我是吃力不讨好,我还不是为了大家!”
胡远东和魏东来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缩脖子,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张泽平吸了口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语气渐渐软了下来,“我也着急啊,可现在只能再等等看,或许赵公子那边有什么难言之隐,咱们别自乱阵脚好不好,要相信赵公子。”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疲惫与无奈。
张泽平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我这边也和齐省长打听一下赵公子的情况,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真的在为我们运作这件事,还是出了其他变故。
另外,让下面的人在整治煤炭和营商环境这件事上,尽量拖延,找找各种理由和借口,能拖一时是一时,但别做得太明显,别给徐雨萌抓住把柄。”
胡远东和魏东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张泽平继续道:“我再去联系一些其他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从侧面给徐雨萌施加一点压力,下次在常委会上我们还是要团结起来,隐晦地提一提,让她有所顾虑,不能这么毫无顾忌地一路推进。”
说罢,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齐心协力,不能让徐雨萌轻易得逞。”
张泽平只提钱已经给了赵公子,但给了多少绝口不提,也算是给胡远东和魏东来一个回应了。
省的他们以为自己把那66亿都给黑掉了一样。
自己总共只黑了16亿,这个锅可不背!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事情进展如何?确实要问问赵公子。
不为胡远东和魏东来,就是为自己也得要问。
消除胡远东和魏东来疑问的最好方式,当然是当着他们的面直接给赵公子打电话。
张泽平信心十足的拿出手机,当着胡远东和魏东来的面,开始拨打赵公子的电话,他还特意把手机设置成了外放。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