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琬瑜笑了笑,说道:“好了,月牙,你下去吧。”
“姐姐你有所不知,我这药啊,白天的时候让她受尽折磨,晚上的时候虽然不难受了,但是只要她杀过人,做过亏心事,到了三更半夜的时候,就都上门了。吓不死她,也折磨死她。”
“青青这‘魂破’,还真是取对名字了。这药给她吃还真是合适。我就说嘛,她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会把自己的把柄留在别人的手里的。果然是这样。”
“哼,现在就让她享受享受后果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说完两人就接着下棋了。
千云那边自是受尽了苦头,白日身体疼痛难以忍受,晚上好不容易好了,能好好睡觉了,偏偏晚上却又见鬼,谭清和师兄们都来找她报仇了,她是不怕鬼的,可是他们抓在她的身上的感觉却是真实的,特别是谭清,她的手那样凉,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才松手。师兄们则是拿着剑齐齐向她冲过来,一招一式都是他们在山上时一起练过的,只是此时她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了。她知道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温琬瑜给她下的药产生的幻觉,可是痛感却那么真实,他们每个人的脸都那么真实,一直在质问她为什么杀了他们,一直和她说他们往日的感情多么要好,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每一次剑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疼痛都是真实的,可是抽出剑的时候却一滴血也没有,每晚都是。他还能看见周围有许多其他的鬼魂,她不认识的,都过来欺负她,她实在是怕极了,可是怎样叫喊都没人过来救她,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这一日,桃夫人来找琬瑜,问她有没有什么药能让千云闭嘴,这样炒下去,万一外人知道了,也是对温府的名声不好,琬瑜和珺瑜商量过后,觉得桃夫人说的对,所以,第二日就在千云的汤羹里放了哑药,又把她房间里的水壶茶盏都收走了,免得晚上会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
等琬瑜再次去看她的时候,看着千云求饶的眼神,琬瑜笑了,“你想死,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现在你就是想自我了结,也是没有力气吧。我偏偏要让你活着,让你受尽了苦头的活着,你放心,等我走了,你就不用吃‘魂破’了,但是啊,即使我放过你,桃夫人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