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肚子的手,生气地吼道:“你干什么!”
楚丹挣扎着,“我不要这孩子,把它打了干净。”
“你敢!”
因为着急,瞿大同的脸黑红黑红的,“不许打,我儿子有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
看楚丹哭了,瞿大同面上表情又软了几分,刚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又看见了一边站着的江听夏,有些话当着外人不好意思开口。
瞿大同看着一边的江听夏,“小江,你先出去,我跟楚丹说几句话。”
江听夏有些担心,“那……那你跟楚丹好好说。”
“不许动手了。”
瞿大同心里一阵冤枉,他什么时候跟楚丹动手了,哪个老娘们挨得住他一巴掌。
“我什么时候……”瞿大同解释不清楚,想到上次气急了,给了楚丹两巴掌,这就是板上钉钉了,他就这么成了跟媳妇动手的烂男人,谁还听他解释,“算了算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跟楚丹说。”
“动她一个手指头我不是人。”
江听夏就出了门,毕竟是楚丹他们两口子的事,有时候,她碰见了能说几句话,可是一个外人掺和太多了终究是不好。
不知道瞿大同跟楚丹怎么说的,楚丹穿上外套跟瞿大同回去了,下午也没来上班。
江听夏以为她听了瞿大同的话,回家养胎去了,结果,晚上下班的时候就见刚回家的瞿大同急匆匆跑出了大门,就要打开车门上车。
看见江听夏,我瞿大同停下脚步,问了句,“弟妹,下午那会儿你见楚丹了没?她是不是又去文工团了?”
“没啊,我一下午也没见楚丹,”江听夏回答完了,又反问道:“楚丹不是跟你回家了。”
接江听夏下班,所以同行的厉菖蒲就问了句,“老瞿,怎么了?看你慌成这样?”
瞿大同拉开车门,确实是很着急的模样,“楚丹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刚才回家,她不在家里,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见她,不知道去哪儿了。”
瞿大同顾不得仔细解释,“不跟你们说了,我赶紧去我老丈人家里一趟,看楚丹是不是回娘家了。”
厉菖蒲他们也不耽误了,往一边站了站,给瞿大同的车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