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没错,黄少,我们一直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发生这样的事并非我们的初衷,请给我们一些时间,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保证会让夏子衿主动投怀送抱于您。”
夏天阳亦急切附和,意图稳住黄天裕的情绪。
然而黄天裕并未搭理他们,径直登车驶向疗伤圣地,留下焦急万分的夏家人。
“可恶!都怪邓云!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夏天阳紧握双拳,愤慨不已。
“那一记耳光之仇,我会叫魏然设法让他魂飞魄散。”
夏欣然咬牙切齿地发誓道。
夏明皱紧双眉,朝着父亲夏东河道:“父亲,黄少刚刚放出话来,欲将我夏氏一门彻底压制,此事该如何应对?”
夏东河脸色阴郁,黯然叹气:“此刻我也束手无策。”
“如今出了这桩变故,夏子衿日后必定对我夏家心存戒备,当前唯有设法安抚黄少,尽可能争取喘息之机。”
“暂且回府,一切从容商议。”
待众人纷纷离去,徐三千急切地道:“公子,在下失职,未曾料想在我经营之地,竟有人胆敢冒犯公子尊颜。”
“此事不怪你。”
邓轩挥挥手,随后指尖轻触夏子衿的额头。
徐三千方始宽心。
此时,夏子衿陡然惊醒,惶恐大呼:“救命,别过来——”
“安心吧,已无事了,他们已被我驱离,无人能再加害于你。”
邓轩明白夏子衿受惊颇深,忙以柔和之声安抚。
“邓真人?”
夏子衿定睛一看,稍安勿躁,旋即低头审视自身,见衣物完好无损,一颗提着的心方才落地。
“那些人呢?”
一想起先前夏家人暗中施毒之事,夏子衿心中怒火熊熊。
邓轩淡然开口:“早已将他们驱逐,并且顺带教训了一顿。”
“多谢相救,若非公子及时降临,恐怕我清白难保。”
“不必言谢,须知人心叵测,今后行事务必谨慎。我曾提醒过你,夏家人邀你相见,焉知其中并无恶意?”
夏子衿点头称是,心中已然决定:自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