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渗着血水
“妈拉个巴子,该不会留下疤痕吧”
满眼滔天怒火,武藤杏梨再次打量一眼自己的伤口
“我干你大爷,真要有疤的话,那个男人该不会嫌弃吧”
最后这一句,武藤杏梨只能于心中怒骂罢了
“你大爷!差一颗米就扎老子腰子上了”
看了看手掌间的鲜血,咬牙切齿的武藤野吉衣再次捂住了自己的细腰
“狗杂种,于兵刃上而言,你的实力还真就不弱,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你两闹个锤子”
看着胸前的破履烂衫,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就跟试卷上的钢叉一模一样
咬牙切齿之际,刘虎不得不再看向自己两条大腿
卤肉翻翻,殷红的血水顺着脚杆流进了自己的鞋内
“好你妈凶险,再偏一点点,老子下半身的幸福就彻底葬送在你们刀下了”
“苏君临这个杂毛子”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面,让你二人拥有如此高的战力”
“操”
武藤杏梨一声轻啐开来
“都他妈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闲心研究这些”
“我是该说你无知无畏,还是该说你傻”
“还是那句话,那个男人不是你可以相提并论的”
“别说提鞋,你就算给他洗内裤,我们都嫌你手长得不够细嫩”
“少跟这杂种叽叽歪歪”
秀眉一挑,武藤野吉衣挽动手中长刀
“将他几个龟孙子就地诛杀后,我们还得忙正事呢”
“你俩是不是也太过自信了些”
言语间,刘虎原本怒意满满的双眼,此刻竟是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你俩是不是觉得,此刻已经可以轻松拿捏我了”
“你们是不是觉得已经稳操胜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