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看来,一个小太监很是面生也跟在身旁亦步亦趋,一队卫兵也紧随其后,威风凛凛。
宋徽宗用手轻轻捋了捋胡须,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明远的眼睛,感慨道:“明远,朕此番南下,虽说颇为匆忙,不过也满足了多年夙愿。苏杭实乃人间天堂,美不胜收,心旷神怡。不过还是东京好,京城毕竟是京城。气势上就略胜一筹。”
张明远道:“陛下北归,人心思定,金人退去,天下当太平。”费无极道:“太上皇和皇上团聚,天下自然太平。”
种溪道:“皇上,父子团聚,最是人间可喜可贺之事。”宋徽宗道:“唐玄宗当年也是南下,只不过他去了成都,朕如今去了江南。”
张明远道:“唐玄宗可比不了陛下,当年的唐玄宗可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费无极道:“马嵬坡之事,刻骨铭心,唐玄宗连爱妃杨玉环都保护不了。”
种溪道:“自古帝王皆是如此,江山美人,难以兼顾。可太上皇却不同,羡煞旁人。”
宋徽宗拍了拍种溪的胳膊,笑道:“种溪,又调皮了。虽说朕比唐玄宗好许多,可也是同病相怜。这做太上皇难啊!”说话间,愁容满面看向远方,不禁热泪盈眶。只见,几只鸟雀渐飞渐远。张明远、费无极也面面相觑,仰天长叹。
“你们在东京,可好?”宋徽宗见三人闷闷不乐,想必是自己方才言语有些伤感罢了,便笑道:“听说皇上知人善任,运筹帷幄,可有此事?”
张明远不知此话何意,也不愿卷入他们父子的争斗之中,便摇了摇头,含糊其辞道:“太上皇,明远很久没见过皇上,干爹体弱多病,不曾进宫,故而不知。”
费无极心想,既然太上皇问自己,便还会问子午四人,索性敷衍了事,未为不可,便笑道:“不错,我们不知,子午他们也不知。这朝廷大事,我们不懂,毕竟我们又不是朝廷大员,不曾上朝议事,干爹下朝对我们说,我们也不听,太上皇心知肚明,我们又不想做官。”
种溪摇摇头,笑道:“太上皇,我只懂舞文弄墨,不懂朝廷大事。”
宋徽宗笑道:“你们不说,朕也明白。我父子之间有些隔阂,皇上有气有怨言,朕何尝不知。到了江南,朕听说不少流言蜚语。有人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