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痕迹。
随后,看着显得格外空荡的电子邮箱界面,乌丸苍信抬起指尖,重新搭回了支起的左腿上,不再做任何动作。
他的目光再度和之前一样,看似落在了不远处空无一物地板上,实则平静而又漫不经心地随意落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虚空中。
手机屏幕的白色微光将乌丸苍信背对着窗户的一张俊脸照得清晰而又冷漠十足。
没有半点属于人的情绪。
而随着手机屏幕因为超过一分钟没有使用而重新恢复熄屏状态,这个没有第二个喘气生物的半封闭式空间里,又再度恢复成之前的死寂。
和远处抢救鱼群,搞得热火朝天的乌丸老宅佣人们仿佛是处于两个世界。
东京港码头,
目睹了警方来势汹汹的闪亮登场,之前跟货轮负责人因为出港问题撕扯了好一会儿,但其实一头雾水的码头工作人员终于松了口气。
趁着这个机会,赶忙掏出手机向海关办公室通风报信。
但其实这个举动没什么必要。
目暮警官等人来得阵仗简直可以说是兴师动众,十几辆警车停在了东京港码头,警笛声都响到了两公里以外,海关办公室的人又不是眼瞎耳聋,怎么会不知道。
因此在目暮警官带着人抵达东京港码头没两分钟,东京港海关的事业部负责人便一脑袋汗得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此前扯着货轮负责人衣领边摇边问“兰在哪里?你把我女儿藏到哪里?”、神态疯癫的毛利小五郎被长袖善舞的萩原研二给“劝”到了一旁。
至于货轮负责人,在看到被怼到他视线面前,签字盖章一应俱全,真得不能再真的强制搜查令后。
对方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几番变化后,最终还是同意警方上船搜查。
将登船的路让了开来。
毛利小五郎激动不已,手脚并用地就想朝船上奔去,然后被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拽住胳膊只能不断在原地扑腾。
脚边的灰都被刨了起来,毛利小五郎硬是没能往前挪动一米。
“你这小子赶紧给我放开!”
眼瞅着中森银三和妻子妃英理都跟着上了船,自己还被拽在原地,气急败坏的毛利小五郎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