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只能听见列车行驶在轨道上,因为不断前行而变化的轰隆声中,朝香几番犹疑思考,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但仍旧没能想出什么有用的办法。
最后,还是包厢里传来的新动静,促使他作出了选择。
“阿拉~想不到波本你,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眼光不错哦。
确实,区区一个卧底黑麦,怎么比得上琴酒和威士忌呢。
不过,我很想知道,这两个人,你更喜欢哪一个?”
贝尔摩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积极姿态开始了认真分析,热情得仿佛是在给好闺蜜评判哪个好男人更值得托付终生。
“琴酒和威士忌都是组织里的核心高层,两人地位相当,能力、手段,样貌,都算得上组织男人里的极品。
不过就是这脾气,是一个赛一个的差劲。
琴酒嘛,他那性子跟那西伯利亚雪原上千年不化的雪山没多少区别。
你要想捂热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于威士忌,那家伙一向桀骜,从来都是个任性妄为又翻脸无情的主,你别看着对手下人宽容,实际内心比琴酒可要冷酷得多。
虽然你现在在威士忌手下,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我还是建议,真要挑一个的话,最好还是选琴酒。”
威士忌那里,最好连沾都别沾。
多得话,贝尔摩德没有细说。
不仅是因为她说出这些话来只为了打趣波本,看他的乐子,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明白。
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相信在威士忌手下待了这么长时间,不会不对威士忌展露出来的心计和能力,没有半点畏惧。
一个本性冷漠厌世到绝大部分情绪都是演绎出来欺骗他人,一个能将朗姆和香槟轻易算计到这个地步,让这两人即便明知他还在受罚期,却依旧不敢对他手下实施报复的人。
真要在他身上谈及爱情一类的话题,无疑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
更何况,威士忌的真实身份,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以及他现在被明面冠以的姓名和身份和所受到的束缚。
足以看出他们那位先生将威士忌视作什么样的存在,对其的掌控欲又到了什么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