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摩德这两日并未收到最新任务指示。
同时她的搜查进度亦是十分缓慢。
本就因暗网悬赏任务才走到一起的几人虽说如今可以算作是同伴,但彼此之间的警惕性却比常人要高得多。
尤其是在发生了其中一个同伴死了的情况下,剩下两个人就更加的警惕。
贝尔摩德曾趁两人不注意,在他们身上,以及休息的房间里安装过窃听器,潜进过这两人房间搜查过真正藏宝图。
但始终一无所获。
丢了侄子的宇都宫博志更是谢绝了安室透找上门时提出的帮忙,并表示这与他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时间已经过半,距离本次任务的最终期限,就只剩下四天不到,而他们现在还有五个怀疑目标。
其中两个和贝尔摩德一个队伍,剩下三个则和那个在福冈警方面前表演了一番跪地忏悔的情杀男是一个队伍。
虽说安室透和朝香其实更怀疑和情杀男是一个队伍的另外三人。
但显然,怀疑并不能当作证据,尤其是能够说服宇都宫家的证据。
于是,在安室透提出从菊正宗发现的那个持枪列车服务员的身上,获取新的线索情报时,朝香并没有拒绝。
至于菊正宗,他在这方面,向来都是和搭档朝香保持一致意见。
商议完如何对持枪服务员下手,朝香看着起身打算推门出去的安室透,忽然把他叫住。
安室透抬眼看过去,就见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朝香轻声对他说:
“宇都宫正一死了,确认是死于他杀。”
下午一点多,
东京,千代田区。
刚用过午饭不久的北条廉宗接到了一通来自长子北条义仁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北条义仁显得尤为焦急,刚喊了声父亲,就忙不迭的将他刚收到的有关于北条家疑似牵扯到宇都宫家继承人独子遇袭和失踪案件中的消息说了出来。
长子话语中那反常的焦急和担忧让北条廉宗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现在只是疑似,有可能是别人栽赃诬陷。但是,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着急,义仁。
难道你真在这件事里,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