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哽咽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子安那爽朗的笑容、两人一起离开村庄来到务虚家族的场景。这一切都像昨日重现,如今却阴阳两隔。
子全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痛得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啊!!!”
啸海见状,当即吩咐一旁的苍海
“带着剩余的族人打扫一下,不管是不是务虚家族血脉的族人,都安葬在族坟内。”
夜晚
天空呈现出一片深邃的靛蓝色,几颗微弱的星辰零星地挂在天幕上,像是被墨水轻轻点染上去的一笔。寒风呼啸而过,带着初冬特有的刺骨凉意,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沙沙的响声。
屋顶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黑色的瓦片像一片片紧贴着地面的鳞片,反射着微弱的星光。
“哒”
瓦片碰撞的声音,给虫鸣的夜晚添了几分意外。
“伤还未好,大半夜来此地找我是想问些问题吧?”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屋顶上回荡。
月光如同薄纱一般透过云层,在屋顶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林风淡雅的轮廓。
他端坐在屋顶边缘,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凝重。
花萧轻步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身旁落座。
她微微垂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曾察觉的伤感:
“我的伤在夫君和父亲的帮助下已经好了大半。”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林风却从中听出了她内心难以言说的情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一瞬,花萧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尊者今日能来,想必是因为我的父亲曾经和你说了什么吧?”
林风听到这句话,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也算是吧。当日你父亲说自己还有不过一年的寿命,所以求我在他死后为你族立威,也为你立威。我也按约提前来了,本想在和你父亲商量立威之事,没想到却遇到了今日这般事情。”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花萧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