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蔓延,吊住了命。
后续,许秋与icu通力配合抢救,crrt治疗、新鲜冰冻血浆输注,各种措施齐上,这才撑到了从肝安宁中发现大肠埃希菌的那一天。
至此,张秋兰的诊断报告得到修正。
1感染性休克(大肠埃希菌血流感染)
2急性重症胰腺炎。
3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乳酸中毒。
4急性肾功能衰竭。
52型糖尿病
……
刚巧,急性重症胰腺炎和感染性休克,全是许秋的拿手疾病。
张秋兰这才硬生生被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
看罢报告,许秋神情有些严肃。
当时诊所的七瓶肝安宁注射液中,有两瓶发现了大肠埃希菌。
张秋兰被救了回来。
但,另一个病人,没有碰到许秋的运气,他又去哪里了?
许秋不认识公安系统的人,他只能给王平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工具王又打了回来:“审讯的时候,诊所负责人提供了近期输注肝安宁注射液的人员名单。警方排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个病人死了,不过对方是个九十三岁的老太太,家属觉得是喜丧,拒绝了尸检。”
说完,王平还有些纳闷,道:“这款肝安宁,我没听说过……是什么新药么?”
许秋道:“沈凝的父母参与过这款药物的研发,临床数据有问题,但是莫名其妙通过了药监局的审查。”
王平愣了一下,旋即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也正常,你不要想太多。”
新药研发的风险太高了,说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这个行业的如履薄冰。
而且,花费极其惊人。
根据莓国药物发展中期的报告,一个原研药从开发到它上市总费用大概需要 26 亿美元,时间需要 10 到 17 年。
这些钱,花在了从几万种化合物找到能进入临床中的几个,再进行药品成分的比例、药理协同等等的调控之上。
一家风光无限的医药企业,有可能破产于一种新药的研发失误。
但,与极高风险并行的,还有极其